人之一生,独生独死,独来独往,身无代者,苦乐皆自当。
——渣、宅、懒,爱好就是开脑洞和码字,想到什么写什么,喜欢什么写什么,没有剧情,没有逻辑。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42)

食用本文的注意事项:由于《经年》是一个没有具体大纲的文,所以写文途中经常会冒出新的想法。如果有设定前后不一的情况请以后文为准。

这篇文包含了我很多私心和自割腿肉的痛快(?),发表出来时也没想过会收到这么多小红心,感谢大家的不嫌弃和小红心~文也有十五万字了,应该,大概,不会坑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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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二、


接下来的时间里,神毓逍遥一直昏昏沉沉的。

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睡着的,睡着的时候,就总是梦到一些过去的事情。可等到梦醒了,他望着上方的纱帘,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些碎片化的梦境到底是什么,只是隐隐约约觉得,应该是与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。

可睡得再久,他的伤势也不是一时半会好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41)

四十一、


“……少将军?”

他寻声看去,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个少年,穿着一身铁甲,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灰尘。而那双眼睛,在此长夜之中,格外明亮。

玉逍遥还未开口,就见对方颇惊喜地跑过来,微仰着头,叫道:“少将军,真的是你!”

这般热情,让他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:“你是……?”

“我是火头军的!少将军您不认识也属正常。”那只比玉逍遥小一点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,许久未曾见到这般活泼的人,他也不由笑了一下:“你过来,是有事找我吗?”

“也不是……就是……哎呀!”少年跺了下脚:“就是看见少将军您在这里,想跟您打声招呼,看看您怎么样了。毕竟……”少年抬头看了看天空,仍是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40)

四十、


十日眨眼即至。

天还未大亮,一直封闭着的宫门便已缓缓开启。随着长长的号角声响起,禁军在早已戒备的天街上开道,随后,是六十四名宫人,手持花篮挥洒于街。再后面,便是一座四面遮蔽的御辇。在御辇内,端坐其中的正是当今皇帝陛下。他一身朝服,头戴玉冠,神情肃穆。在他身侧,是一座剑架,上面奉着一把长剑。其剑古朴却不失正气,正是皇帝陛下随身佩剑‘正法’。在御辇之后,又有六十四名宫人,手持各色器具,跟随在后。

而街道两旁,蓝白衣袍的仙门弟子、身着银甲的禁军,再加上跪迎陛下的百姓。形成了奇妙且安静的氛围,除却马蹄踏声,便只有悠远的号角,伴随缓缓而动的御辇,吹散了晨间厚重的雾气。

这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9)

三十九、


他在下棋,下得很是认真。

哪怕大漠苍鹰来到他的身后,他还是对着棋盘没有回头。只见他拈起一枚白玉棋子,随着极轻的一声脆响后,才闻浅淡言语响在耳侧。

“将军请坐。”

大漠苍鹰来到他面前坐下,看着带着玄金面具之人,并未开口。

倒是他,停下了下棋,言语中难得带上一丝笑意。他说:“将军不如看看,我这盘棋局如何?”

大漠苍鹰随话语看向棋盘,唯见十九道纵横交织,黑子白子皆化蛟龙之态互咬吞噬,而这盘棋局,分明与他那日在自家小院中所排棋局一模一样!

仿佛是感觉到他的惊讶,永王拢袖含笑,看着对方:“将军,你走至今日,所为的是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“将军,小王当初救你,又是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8)

三十八、


神毓逍遥不再闪避,任由玉箫将手腕上的伤口和手掌的伤口处理妥当后,才收回手,看着玉箫将那些瓶瓶罐罐放好。玉箫垂着脑袋,未曾挽起的发丝有几缕落在脸颊边,整个人的精气神看起来都不太好。

神毓逍遥想了想,还是说:“小玉,咱们先不说其他的,你伸手,大哥看看你情况如何。”

玉箫抬起头,看了神毓逍遥一会儿,还是将手腕乖乖伸过去。神毓逍遥三指搭了上去,细细听着脉搏。不多时,才收回手。

果然如此,神毓逍遥默默想着。那个看似只有月余的孩子,此刻正在缓慢吸取着玉箫的生命力并快速增长着,这等神异之事已不是随身佩戴天命石就可以镇压了,如果不打掉这个孩子,或许不到生产之时,玉箫便会殒命。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7)

三十七、


这句话一出,云徽子竟不知道君奉天此言是什么意思,他是真知道了还是随口一言,叫他与神毓逍遥二人不必多想?不过细细一观君奉天神情,在他眉宇间,的确带上几分郁色。也不知是什么事情……他这么想着时,君奉天亦开了口,他道:“玉逍遥。”

这个称呼,只在他们私底下会面是才会提起。也就是说,此刻将这个称呼提起的君奉天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,而是云海仙门的二师兄。

神毓逍遥也是明白的,因而听到这句话时,他眼睫轻轻一颤,随后道:“我在。”

“去看看玉箫吧,她……不是很好。”君奉天轻声说。

“……不是很好?”神毓逍遥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败在了君奉天的眼神中。他点点头,自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6)

三十六、


眨眼便到了深夜。

京师内除了几声清脆的打更声,便只剩下一片寂静。而位于京师以西的回龙观,云海仙门中人亦是早早安歇,等候着新一日到来。

可子时刚刚过半时,小院里却突然响起推开房门的声音,有一道身影自房内走出。他先是看看四周,确定大家都睡着以后,才反手拉上房门。一个人用略显漫不经心的步伐,朝着三清殿走去。

圆月也隐了于乌云后,长风浩荡,透身而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而那人就这么慢慢走着,探知着下方的动静。不一会儿,他就来到三清殿前。

三清殿中香火未灭,但他却不是来添香火的,他朝着三清殿侧方的小道走进去,来到那座石塔边,手掌放了上去。

他闭上眼,默默感知着回龙观下的阵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5)

三十五、


品愁惶看着神毓逍遥气势汹汹离开的模样,本以为他会立刻出去,却没想到刚走到院子里,神毓逍遥一副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模样,先是打量了下自己,又打量了一下跟来的品愁惶二人,他甩下一句先等等我,就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不知忙些什么。

品愁惶能怎么办,自然只能听他的意思在外等着,而永王府的人似乎很有耐心,隔着一扇封闭的大门一点都不着急,也不出声催促。

一刻钟后,房门打开了,神毓逍遥自内中走出。亦是同时,看清他模样的品愁惶与孤踪隐影二人皆是一怔。

只见神毓逍遥换了那身略带尘土的蔚蓝云袍,穿上了一件更加繁杂的袍子,发冠重叠恍惚间似是三层,发上缀珠也自先前小珠变为大珠。这般焕然一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4)

三十四、


一片黑暗。

他立身黑暗中,茫然地看着四周,目之所及除了黑暗便只剩下黑暗了。

这是……哪啊?

他略显疑惑地想着时,也不由自主抬步走动。当脚步落下时,黑暗的地面泛起如水一般的涟漪,却没有声音发出。

他默默走着,不知走了多久,也不知走了多远。就这么一直走下去,哪怕地老天荒,也不愿停下来。

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他的心思,有幽蓝如萤火虫一般的微光自身后飘来,缠上同样蔚蓝的云袖。而四周,也慢慢有了变化:黑暗渐渐淡去,露出带着星子的夜空。足下踏着的,是一片青绿的草原。

这里是……

莫名的熟悉感让他皱了皱眉,随后,他继续走着。云靴踏过软软的草地,视野豁然开朗——

只见下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3)

三十三、


神毓逍遥与大漠苍鹰真正下山时,天已大亮了。

四周巡查的士兵比之他们上山时更多,显然是因为听到了刚刚惊动天地的动静。这一点,也可以自看到他二人一身狼狈、吃惊不已的副统领眼中看出。

似乎是没想到就一个晚上,两位本该好生歇息的京中特使竟带伤而回。副统领结巴了一下:“特、特使,您二位这是去……?”

见他视线自身上落在身后跟随、略显奇形怪状的三人身上,神毓逍遥轻咳一声,道:“副统领不必担心,只是将帝陵之事处理妥当罢了。”

“帝陵之事?那现在情况如何了?”

现在情况如何?想起刚刚的一幕,神毓逍遥也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,然后说:“我会向陛下禀报,此事全权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2)

三十二、


君奉天刚走进寝殿时,就见麟凤璇玑在床榻边守着,她见君奉天过来,刚准备跪下行礼时,却被君奉天抬手制止。眼见君奉天走到榻边,麟凤璇玑自然明白他想做什么,便小步退开,朝寝殿外走去。

瞬间,寝殿里只剩下君奉天与榻上的那人。

君奉天来到床榻边,看着披散长发、侧身而卧的人,那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回头,就这么静静躺着,仿佛真的睡着了。

但君奉天是何等人物,光听她的吐息,就能明白她并没有睡着。君奉天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坐下,替她拢好被子。

似乎从那一日开始,玉箫就是这般模样。既不表示生气,却也不再像以前一样,见到他就开心地唤上一声二师兄。

但这样的沉默,在君奉天心中就是生...

 

神毓逍遥中心《经年》(31)

三十一、


脚步声回荡在安静的通道内,总是会让人产生一种有人跟随的错觉。但大漠苍鹰心智坚定,怎会被这等氛围所扰?他扶着腰上长刀,就这么走在通道里。奇怪的是,神毓逍遥与那几道黑影像是失踪了一样,走了这么久都没看见他们的身影。

墙上镶嵌着的明珠。正在这黑暗的墓道内日复一日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大漠苍鹰蓦地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的道路。

——分岔路。

这一左一右两条道,更像是两张巨口,正虎视眈眈看着大漠苍鹰这块肥肉。大漠苍鹰闭了闭眼,又沉下心神,默默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息。

是左?还是右?
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推搡着大漠苍鹰来到左边道路,他走进去时,视野有些依旧昏暗,但他却没有再点燃火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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